王主管胳膊一沉，本来还想再训斥几句叶凡这种效率低到令人发指的废物，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了：“啧，行吧，赶紧弄，客户催了。”王主管自己都快被客户逼疯了，自然也乐得看叶凡“表现”。

叶凡端着水杯往外走，胳膊肘碰倒了旁边一个没盖好的垃圾桶。哗啦一声，里面的废纸散落一地。王主管皱着眉走过去，刚想发火，却看到叶凡已经蹲下身，默默地把纸片一张张捡起来，塞进自己口袋。

“你干嘛？”王主管皱眉，“扔了不就行了？”

叶凡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吮着水杯里最后一滴水珠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留着有用。”

王主管觉得这小子今天格外古怪，但客户催得紧，也就没多问，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忙。叶凡慢悠悠地起身，走了几步，又突然停住，掏出刚才塞进口袋的废纸，撕成条，扔进了打印机的进纸口。

王主管正好路过，看到这一幕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：“叶凡！你想干嘛？”

叶凡转过身，一脸茫然：“打印稿子啊。”

王主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叶凡那张毫无生气的脸，突然觉得今天这口气，憋得难受。他盯着打印机的屏幕看了几秒，发现果然正在打印，只是内容有些奇怪——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废纸碎片。

“你……”王主管气得话都说不出来，正想发狠，叶凡已经转身走开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搞快点，客户等着呢。”

王主管看着叶凡的背影，一拍大腿，怒吼一声：“废物！都给我等着！”

他冲到打印机前，试图取消打印任务，却发现怎么也点不掉。屏幕上显示：“打印任务已锁定，密码：666。”

王主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一把拍在打印机上：“我日！叶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叶凡正低头收拾桌子上的东西，闻言抬起头，一脸平静：“怎么了，王哥？”

“你……”王主管指着打印机，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

叶凡耸耸肩，不以为意：“哦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自己的包，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室。王主管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又看看屏幕上那该死的666密码，感觉今天这事儿，好像被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