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正仰头灌最后口水呢，就感觉肩膀一沉，是个胳膊搭了上来。他眼皮都没抬，eco模式自动运转，“知道了王哥，马上。”

老王哼哧哼哧喘了几口气，往他桌沿上一缩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“Esc”键上了：“小叶啊，这……这城西开发区项目庆功宴，你可得给你张叔搭把手。”他挤挤眼，意思是张强那张脸，谁看谁知道。

叶凡呼噜一口水，慢悠悠地顺出来：“张叔？他不是在跟客户吃饭呢吗？这……”

“嗨！”老王摆摆手，那橘子在他手里像块砖，“那是他‘陪’客户，咱们这是‘服务’客户。你张叔认识那是谁啊？城南王老板。要不说叫你搭把手呢，你年轻，看着也精神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点，“主要是……你跟着，显咱们部门有人，也显你张叔有人缘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强？哦，就是那个三天两头在微信群里发“养生文章”的，每次发完都假装看不见别人回复的。城西那个庆功宴，说白了就是他张强捞取资源的机会，跟王老板这路子走得近点，以后项目多呗。可叶凡这天天被系统虐着，连根头发都供不上，让他去“陪”客户？这系统是嫌他死的太慢了？

“王哥，”叶凡睁开眼，瞅着老王脸上那层油光光的东西，有点恶心，“要不……我跟我媳妇儿说一声，她……”

“你这小媳妇儿都找一年多了，八字还没一撇呢吧？”老王眼睛往旁边瞟了瞟，意思是赶紧把这事认了，“再说，你媳妇儿能干啥？给你撑伞？跟王老板搭把手？你想想，这是干啥？学经验！这可是难得的机会！”

叶凡叹了口气。他媳妇儿是好，就是……太单纯了。单纯到叶凡觉得，让她跟王老板“搭把手”，估计对方连她手机号都问不出来。不过，这系统既然指派了，总推脱也不是办法。干了呗，死了……死不了，反正有系统顶着。这叫“勇于承担工作，积极融入团队”？

“行吧，王哥，您说时间和地点。”叶凡拿起水杯往里又倒了点凉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
老王脸上堆起笑：“还 crushed 啊！行！下周三下午三点，城西开发区那希尔顿酒店，五楼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