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着，拍打着窗棂，把檐角的 lantern 拉得细长。李狗子叼着旱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睛瞟着院子里那口枯井。

“妈的，又下雪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烟灰磕在石板路上。这鬼天气，冻得他耳朵都发红。

旁边树杈上挂着一个布包，风一吹，晃晃悠悠的。李狗子心里一动，爬上树摘下来，掏开一看，是本泛黄的剑谱。

“嘿，谁的狗屁玩意儿啊？”他嘟囔着，翻开看。页面上全是龙飞凤舞的字迹，什么“天罡正气诀”、“穿云裂石剑”，听着就带劲。

正看得入迷，突然人影一晃，两个麻衣人堵在门口，脸上带着冷笑。“把东西留下，少管闲事。”

李狗子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：“我说你们俩，没事捡块石头戳我干嘛？”

其中一个亮了亮腰间的刀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少废话，识相的点钱滚蛋。”

“滚你娘的！”李狗子猛地将布包往地上一扔，抄起身边的一根擀面杖就冲了过去。

三个对三个，打得是难解难分。李狗子仗着一股愣劲，抡起擀面杖跟他们横着撞。那麻衣人刀法精妙，几个起落就逼得他连连后退。

“小子，算你有种！”其中一个见占不到便宜，虚晃一刀，退到树后面，从怀子里掏出一柄漆黑的剑。“识相的，现在滚。”

那剑通体乌黑，剑柄上刻着两个扭曲的字符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李狗子握着擀面杖，心里直打鼓，但还是硬着脖子：“我告诉你，想抢东西，也得看有没有这本事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黑剑发出一声嗡嗡的颤音，直刺李狗子胸前。说时迟那时快，他猛地将擀面杖往旁边一抖，躲过要害，反手就砸向对方小腿。

“哎哟！”那麻衣人没料到李狗子反应这么快，吃痛倒地。

另外那个见状，挥刀劈来。李狗子心里一横，也不管会不会，抡着擀面杖就往剑上磕。只听“当”一声巨响，火光四溅，擀面杖断成了两截。

他趁机跳上树，抄起布包就跑。那两人还想追，可黑剑突然脱手飞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，钉在了地上。

“月……明月……”李狗子缩在屋檐下，颤抖着打开布包，只见一张画像映入眼帘。画上是一个仙人，手持长剑，背后一轮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