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，江城的霓虹灯次第亮起，将整条江畔大道映照得流光溢彩。秦家老宅的客厅里，气氛却比外面冷了几分。

“小曼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”秦太太指着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，“秦昊那孩子虽然霸道了点，可对我们秦家是真心实意！你怎么能跟他闹到这个地步？！”

林小曼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留下的余温。她抬起头，平静地迎上婆婆的怒火：“妈，婚姻是两个人的事，现在秦昊跟我闹到离婚的地步，您要怪，也该先问问他自己。”

“你……”秦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又指向门口，“你那个朋友周予涵，我警告你，离她远点！那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！”

林小曼终于放下杯子，缓缓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。灯光拉长她的影子，显得更加孤寂。她轻声开口：“妈，周予涵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，她跟秦昊之间清清白白，您这样造谣她，不怕 karma 找上门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车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越来越重，显然来人情绪不佳。

林小曼心中一动，转过身，果然看到秦昊黑着脸走了进来。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风衣，领口敞开，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，但此刻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里，却藏着明显的疲惫。

“林小曼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，“签了它，明天早上十点，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
林小曼轻轻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：“秦昊，你一个人把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当儿戏吗？你以为我喜欢跟你演这个戏码？”

秦昊的脚步一顿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很清楚，”林小曼绕过茶几，一步步走近他，“你今天下午被人当着周予涵的面骂‘滚’，周予涵大概是被你气哭了，跑出去了。秦少爷，您觉得我们这场夫妻对撕大戏，接下来该演哪一出了？”

秦昊的脸色骤然一变，看向门口那个缩着脖子的身影——周予涵正悄悄溜走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：“活该，这种男人不要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