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手指顿了顿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推送，是本市最新的案件新闻。她没再看，只是盯着墙上的挂钟，秒针咔哒咔哒地走，烦人得很。 “在想那个案子。”老王自顾自说着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抿了一口。 李曼抬眼瞥了他一下，没接话。她心里正翻腾着呢。明天就分居一个月了，这都第几次了？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律师，连自己的婚姻都搞不定。想当初，她追着老王跑的时候，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这么累？ 老王见她没反应，又问：“曼曼，你说，我们到底是怎么了？” 李曼沉默着，她自己也说不清。是老王太闷，还是自己太吵？好像都有点。以前吧，他们还能凑合，现在……连凑合都懒得凑合了。 “要不……我们谈谈？”老王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。 李曼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老王说的谈，不是什么温馨的烛光晚餐，而是要坐下来，掰扯掰扯这婚姻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。 “谈什么？”她问道，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谈我们。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老王放下酒杯，眼神认真地看着她。 李曼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受。老王还是老样子，优秀，有能力，可有时候又像个闷葫芦，什么都憋在心里。 “王律师，”她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缺个律师吗？我最近手头正好有精力，可以接你兼职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曼曼，你这是转移话题吗？” “这不是转移话题，这是提议。”李曼也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毕竟，我们专业对口，合作起来效率高。” 老王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他知道李曼在开玩笑，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 “好吧，我考虑一下。”老王最终还是妥协了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接，就不能再提感情的事，otherwise，我们还是谈不起来。” 李曼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知道老王的意思，她也不想谈那些没用的。她只想解决问题，不管是婚姻里的，还是案件里的。 “明天就分居了，你打算怎么过？”老王突然问。 李曼心里一惊，没想到他会提这个。她看了看老王，发现他的眼神里没有别的，只有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