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点头，抿了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烧到胸口。“好说。”

他放下酒杯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捻了捻，有点意兴阑珊。李曼坐在对面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侧脸，看得老王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女人，这些天总是这样，嗯，忙碌，或者说，懂得如何表现自己在忙碌。

“忙啥呢？”老王随口问。

李曼抬起头，嘴角扯了扯，算是笑了：“案子，你不说我也得忙。”语气是那种熟稔的打太极，老王听得出来，不信。

“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儿……”

“那你不是有书看？”李曼打断他，指了指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法律小说，“你不是挺爱看这些的？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你这女人是不是对我腻歪了，看不见我煞有介事地来跟你喝顿酒，就看见我书了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跟喝白开水没区别，还浪费一杯好酒。他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看啥跟你有关系？”

李曼挑眉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手机了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。这日子过的是什么劲儿？先是那个纠缠不清的客户，现在连老婆都跟我装哑巴了。

他喝口酒，闷闷地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“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他摆摆手，“对了，周末……你跟那帮老朋友还去吗？”

李曼倒是抬起头看他了，这次，眼底有点东西，像是水波荡漾，又像是藏着什么话。“去啊，张兰不是非要去吗？不去多没面子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张兰老公的公司不是在搞那个大项目，我们律师朋友多，帮衬两句，总没错吧？”

老王皱眉。“就为这个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李曼挑眉，“我们律师给人打工，还能不巴结巴结客户的老公？再说了，这不是有你呢，你经验比我足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张兰老公的公司，是搞地产的，跟李曼手上那个案子……好像有点间接关系。以前他以为李曼那些所谓的朋友圈都挺干净，看来是自己多想了。这女人，骨子里还是心思活络。

“我哪懂这些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你们年轻人热闹去。”他心里嘀咕，热闹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