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军一大早就打来电话，那声音跟刚吃了蜜似的，甜得刘芳直反胃。“芳芳，今天周末，我公司组织团建，你跟我一起去嘛？就当给我捧个场，顺便看看我同事。”电话那头一阵喧闹，像是聚会上正跳着什么鬼舞步。刘芳握着手机，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撵他走。这人跟个跟屁虫似的，天天往她这儿钻，从送早餐到送水果，再到送零食，送得刘芳家快成超市仓库了。

“团建？不去。你同事又不差我一个。”刘芳言简意赅，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会恶心到自己。

“哎呀，芳芳，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嘛！”李建军的声音又提高了一度，仿佛再说一个“不”字就是对他人格的侮辱。

“面子？你要是懂事，昨天就该听我话，别再老丈母娘这儿演戏了。”刘芳冷笑一声，想起昨天李建军的丈母娘又上门了，又是送菜又是唠叨，整得她家跟菜市场一样，那老太太对着她是温声细语，对着李建军就是一阵呵斥，什么“芳芳这姑娘不错啊，你要好好珍惜”之类的话，听得刘芳脚趾抠地。

“妈她…她就是关心我。”李建军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。

“关心？她关心的是你赶紧带个姑娘回家，省得她天天念叨。我算哪根葱，非得给你撑场面？”刘芳懒得跟他绕弯子，直接戳破这层虚伪的皮。

“芳芳，你这么说就伤我心了。”李建军的声音又软了下来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刘芳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再睁开眼时，脸上已经没什么情绪了。“李建军，你到底想干嘛？天天围着我转，有意思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李建军的声音又响了，但这次带着点阴沉。“芳芳，我知道你烦我，但我也不是一无是处。你妈昨天还跟我说，要是我们俩能成，她就把那套老房子过户给你。”

刘芳的心猛地一跳。老房子是她妈的心头肉，虽然早说要给她，但毕竟还没办手续。李建军这么一说，她瞬间明白了，这老小子是想拿这个说事。

“你少拿我妈说事！”刘芳的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没事，你别再老丈母娘那儿瞎晃悠，影响她休息，有事就直说，我帮你跟我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