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这儿有件事儿跟你说。”王磊盯着碗里那几粒硌牙的米饭，故意扒拉两下，吊足了王秀莲的胃口。

王秀莲刚给王磊盛好第二碗，手一抖，稀粥泼了半碗。“行吧行吧，又怎么了？跟你说了多少遍，有事儿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她擦了擦嘴，眼皮没抬。

“跟你说个事儿，能让你少奋斗好几年。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晚上收垃圾的时候，那堆没人要的破烂里，藏着宝贝。”

王秀莲筷子一挑，打断儿子的话：“宝贝？破烂堆里能有宝贝？别逗了，赶紧吃饭，晚上我给你炒个鸡蛋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真的，上周我在旧报纸里发现个破金表，擦擦还能用，晚上我再试试。”

王秀莲嗤笑一声，扒拉饭的动作一顿：“就你那两下子？还擦擦能用？别是捡破烂的别有用心吧？”

“放心吧妈，我不会乱来的。”王磊放下筷子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表是古董，我卖掉得不少钱，够你交下个月的房租。”

王秀莲眼睛一亮，筷子却没动：“真的假的？你要是骗我，晚上别想吃饭。”

王磊点头哈腰：“真的，妈，我骗你干啥？这表得找懂行的去，我哪懂？”

“行吧，看在你这顿饭份上。”王秀莲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晚上收垃圾别耍花样，我给你拿了把新钳子，别把手指头夹了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您放心吧。”王磊打了个哈欠，“天亮了还得上班，得早点收工。”

王秀莲叹了口气，继续扒拉饭：“行了行了，说这么多，到底是个啥宝贝？”

王磊神秘一笑：“这你就不用知道了，晚上自己去看看。”

王秀莲瞪了儿子一眼，却没再追问，低头继续吃饭。王磊看她不问，心里笑开了花，这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。

吃完饭，王磊收拾碗筷，王秀莲坐在门槛上，望着黑漆漆的天空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是不是又想学那帮小混混收保护费去了？”

王磊知道妈会误会，但也不解释，直接溜达到院子里，拿出那把新钳子，对准一堆没人要的废纸箱，嘿嘿一笑：“看好了，妈，今晚给你表演个魔术。”

夜色渐浓，王磊穿着那身熟悉的清洁工制服，推着垃圾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大街上。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