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系霆盯着桌上的水果山，眉头越拧越紧。玻璃杯里，一杯红酒已经见了底，他第三次拿起酒杯，却没有动作，只是眼神有些放空。合作方这种做法，明显是看不起他傅家，故意摆谱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他头也没抬，“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，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“傅总，这是合作方案的最终版本。”

“放桌上吧。”傅系霆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助理顿了顿，还是小声问道：“傅总，您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我很好。”傅系霆抬眼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合作方给的水果，够不够吃？”

助理一愣，随即摇头，“够的，山都搬不下了。”

“处理掉。”傅系霆挥挥手，“让司机把东西都拉走，别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助理犹豫着。

“别可是。”傅系霆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还有，让公关部准备一份声明，就说我们傅氏对合作方的人品有怀疑，因此终止合作。”

助理赶紧点头，“好的，我马上去办。”

门关上，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。傅系霆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妈。”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，“系霆，你在忙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傅系霆敷衍着，“妈，帮我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

“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投资人……”傅系霆组织着语言，“能不能快点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补充道，“那人有点脾气，咱们得快点拿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知道了，我会催他的。”

“谢妈。”傅系霆松了口气，“另外，帮我查两个人。”

“什么人？”

“一个叫林薇薇的，另一个叫苏曼丽的。”傅系霆声音冷了几分，“给我查她们的底，特别是最近有没有什么……不干净的事。”

电话那头，“好，我会的。”

挂掉电话，傅系霆脸上的紧绷松了一些。他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窗外。阳光有些刺眼，他却感觉不到温暖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，否则傅家这块金字招牌，迟早会被人砸烂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呵，看来是野花香味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