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被捆得像粽子似的，吊在柴房梁上，脸复位了好几次，痒得他直抽抽。那壮汉，脸肥胖，下巴突出，一口黄牙，唾沫星子刚落在他脸上，就顺着他脖根子往下淌，痒得他心里直骂娘。

“钱呢？！”壮汉又嚎了一嗓子。

林虎的脸差点没扛住，本来想反击，壮汉那张油汪汪的大手又压了下来，捂得他说话都漏风。林虎心里头翻江倒海，十几个回合的骂人话涌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现在 مثل 一头被捆住了的猪，除了喘气，啥也干不了。

柴房的破窗户透进几缕阳光，照在林虎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眯着眼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这身子骨是明末的，但他有现代人的脑子啊！这乱世，缺啥？缺吃的，缺家伙，缺能解决问题的玩意儿。

壮汉走了，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。林虎动了动手指，几根手指头都勒得发疼。他咬咬牙，用力一挣，奇迹发生了，那粗麻绳的结竟然被他硬生生扯开了！

林虎又惊又喜，赶紧活动活动手腕，出了一身冷汗。这只是运气好，下次可不一定了。他小心翼翼地落地，脚踝一崴，差点摔倒。原来是柴房角落里放着个大铁锹，刚才没注意踩到了。

林虎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决定先找点吃的。他记得这柴房旁边有个后厨，也许能找到点剩下的。他蹑手蹑脚地溜过去，发现后厨果然还剩半锅吃了一半的剩饭，还有些咸菜。

林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这饭虽然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吃饱了，他才有精神思考下一步。这世道，光有力气没用，得有脑子，得有能挣钱的门路。

林虎的目光落在了后厨角落里的一堆废铜烂铁上。他记得以前在老厂子当学徒时，就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儿。他顺手捡起个锈迹斑斑的铜片，放在耳边一听，哑哑的，像是生锈了。

“有了！”林虎眼睛一亮。他想起现代工厂里常用的抛光技术，虽然这古代条件有限，但总比没有强。他找来块磨刀石，又从柜子里翻出瓶不知道谁留下的机油，就开始捣鼓起来。

几个来回，铜片的光亮了些，虽然比不上现代的抛光技术，但在这乱世里，已经算是挺厉害了。林虎心里美滋滋的，他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条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