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地方比地狱还难熬。叶凡缩在废弃地铁隧道里，后背把冰凉潮湿的砖墙蹭出一层汗。隧道外头那动静，像是有头野兽在刨坑，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。那嚎叫……听得他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
他摸出配发的战术匕首，冰冷的触感稍微让他安心一点。这玩意儿看着唬人，真遇上什么丧尸王或者变异兽，根本不够看。叶凡心里叹气，早知道就该多找点武器，这身家跟个穷鬼似的。不过也好，省得跟那些歪瓜裂枣抢东西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，叶凡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把匕首扔了。该死，难道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被困一块？他爬起来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隧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勉强能看见几米外的影子。

就在这时，那嚎叫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更近了，甚至能感觉到震动沿着地面传来。叶凡瞳孔一缩，妈的，这畜生要破门而入了吧？他赶紧退到隧道深处，背靠着一堆废弃的沙袋，沙袋做得跟纸糊的一样，一碰就散架。

咔嚓！一只黑漆漆的手爪从隧道口伸了进来，五根指甲缝里全是泥土，泛着森森白光。叶凡瞳孔骤然放大，瞬间拔出匕首，摆出防御姿势。这玩意儿比丧尸难对付多了，速度和力量都强横，关键是……它没死！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。

“嘶——好腥啊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叶凡差点没吐出来，这声音……是个女的？可这身手，这眼神，哪有半点人类的温和？

就在叶凡愣神的功夫，那怪物猛地扑了上来，腥风扑面，叶凡急忙侧身滚开，匕首险之又险地擦过它的手臂。只听“噗嗤”一声，那女的惨叫一声，捂着手腕震退开来。

“嘶……”她低吼一声，眼神更红了。叶凡这才看清，这女的穿着破烂的警服，脸上全是血污，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，估计是瞎了。她的手臂上，匕首在肉里扎了半截，血浸透了衣袖，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
“妈的，又是你！”叶凡骂道，“老子躲你半天，还以为遇到什么大牌呢，原来是个残废！”

那女的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只刚吃过人的丧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