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烤着大地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儿。叶凡推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，车斗里塞满了各种捡来的玩意儿，喇叭惨兮兮地呜咽着。他眯着眼，从驾驶室望出去，废墟般的街道上，残垣断壁间时不时窜出几个蹒跚的影子。

“妈的，又来。”叶凡骂骂咧咧地踩下油门，脚下传来一阵颠簸。这破卡车快散架了，但还能勉强动弹。他得赶紧往前跑，某个废弃的超市据说有物资，不然这星期的口粮又要告急了。

车子拐进一条死胡同，叶凡刚想掉头，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树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皱了皱眉，握紧了车旁藏着的钢管，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，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
走近了，才看清是个小家伙。一只毛色脏兮兮的土狗，大概才几个月大，浑身是伤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几只苍蝇围着它嗡嗡叫，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
叶凡心头一软，蹲下来摸了摸狗脑袋。小家伙警惕地抬起头，呜咽了一声，鼻尖抽动了几下。叶凡能闻到它身上的血腥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奇异的草木清香？

他想起自己捡到的那个金手指——一块温润的玉牌，摸上去像个老物件，却又散发着微光。自从有了这东西，他能听懂动物的“说话”。它们不是用声音，而是一种意识直接在他脑海里浮现。

“别怕，我带你走。”叶凡柔声说，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，递过去。小家伙愣了一下，慢慢伸舌头舔了舔，然后叼起来大口嚼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几声嘶吼，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。叶凡脸色一变，立刻抱起小狗就跑，同时用脚踢倒旁边一个装满水的塑料桶。“哗啦”一声响，他转身冲进胡同深处的垃圾堆里，几个箭步钻了进去。

两只变异野犬从胡同口出现，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，然后径直冲向水桶。它们围着水桶转了几圈，似乎在确认没有威胁，才低头饮水。叶凡躲在一堆烂轮胎后面，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

等变异犬离开，他才赶紧抱起小狗，打开玉牌上的通讯功能。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小狗的意识：“……前面……有……危险……它们……冲我来了……”

叶凡一怔，小狗竟然能“说话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