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，你别喘那么粗，慢慢说，出什么事儿了？”马否捏着手机，手心都在冒汗。他跟赵立新认识的也就是通过老张那家修鞋铺，平时也就是混个脸熟，这大半夜的，赵立新突然给他打电话，还喘得像条狗，能有什么好事？

电话那头的赵立新似乎定了定神，声音还是带着点喘：“马否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听了……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，但是……我真的发生了。”

马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种语气调调，八成是出什么事了。“什么事儿？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“老城区那边……老王家那栋楼里，出事了。”赵立新顿了顿，像是拉长沉默的空间，“就刚才，我……我跟老王还有他老伴儿去他们家送点东西，他们老两口好像身体还行，还能自己住，我们就是顺路去看看。结果呢，一进门……老王就不在了。”

“不在了？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马否赶紧问。

“就……就是刚进门的时候啊。”赵立新声音有点发飘，“屋里开着灯，老王坐在沙发上，抽着烟，老王娘在厨房忙活，跟我说他们中午吃剩的菜还热着。我就说老王，你抽烟注意点，家里有老两口。结果我刚说完……老王就……就凭空消失了。”

马否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“你说什么？凭空消失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也是懵了，吓傻了。”赵立新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老王娘也在那儿，她也吓坏了，说老王就是刚才还在那儿抽烟，她刚转身去拿个东西，一回头人就没影了。屋里除了老王，就没人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，窗户也关着，一点痕迹都没有，就像……就像他从来没存在过一样！”

马否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老王，一个跟他在老城区巷子里打交道的普通老头，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凭空消失？这事儿太邪乎了。“那你们报……报警了吗？”

“报……报了。”赵立新说，“老王娘喊得撕心裂肺，我也慌了，赶紧打了报警电话。结果警察来了，勘查了半天，也啥都没发现，说可能是老王自己偷偷溜出去玩了，或者跟什么熟人走了，可能是我们想多了。可我亲眼看见的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