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否看着桌上那面镜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社会蛀虫，公司里夹着尾巴做人，下班就喜欢琢磨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结果就因为这个，特容易被卷进这种离谱的破事儿里头。

“这特么什么情况？”他弯腰，伸手想摸那面镜子，又怕手一抖镜子就碎了，毕竟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旁边办公桌的小王缩着脖子，探头探脑：“否哥，你说…咱这破公司，能接到这种活儿吗？我前天还梦见在S市当包工头，结果今儿就收到个镜子…你说这准不准？”

马否正琢磨着这镜子咋个情况，突然眼皮子直跳。他盯着镜子里，慢慢张嘴。镜子里的人，像被按了快进键似的，动作一帧一帧地扭曲变形，最后变成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我操…”马否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幻觉！绝对是幻觉！”但那老头明显不买账，反而笑得更大声了，边笑边说：“小样儿，来啦？”

马否吓一跳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“我他妈谁啊，你认识我？”他强装镇定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发颤。

“嘿，你这小脑袋瓜，还挺机灵。”镜子里老头的声音变得阴阳怪气，“想知道你家住哪儿吧？”

“我他妈…”马否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正想破口大骂，那老头突然就消失了，镜子里又变回了他自己，不过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“操！”马否抓起那面镜子，使劲往桌上一砸。镜子“啪”一声碎成了好几块，玻璃碴子四溅。马否手背被划破了，渗出血珠，但他顾不上疼，又发现碎镜子里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
“这逼事儿还没完！”马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想起一件事，前天夜里他加班到十二点，路过老城区那个废弃的钟楼，好像看见有人影一闪，当时没多在意。

“钟楼…”马否心里咯噔一下。那钟楼据说五十年代拆了，现在那儿是一片空地，晚上还闹鬼，公司里午休都没人敢去。

小王凑过来：“否哥，咋整？这事儿要不要告诉警察？”

马否摇摇头，眼神变得不一样了：“不能这么干。警察那帮傻逼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，咱们还得背黑锅。”

“那咋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