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王老师的粉笔头精准地砸在苏屿的鼻尖上，力道大得让他 symmetric axis 都跟着晃了晃。“苏屿，”王老师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，但苏屿还是猛地缩了缩脖子，“体育课代表，去把操场边的杂草拔了。”

“草？”苏屿眯起眼睛，完全没听懂。

“不是你的草，操场上的草！”王老师秒变河东狮吼，“还有你，林墨，放学后留下来一趟，谈话。”

林墨抱着数学课本，慢悠悠地晃到王老师面前，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小脸绷得比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还冷。

苏屿悻悻地走到操场边，看着眼前一人多高的杂草，嘴角抽了抽。拔就拔，谁怕谁？他撸起袖子卷起裤腿，刚弯腰，拐弯抹角地就撞上了人。

“啧，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“苏屿，你眼睛是长草还是长蚊子，怎么看不见路啊？”

苏屿抬头，就看到林墨站在旁边，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。他嘴角一撇，“林墨？原来是你啊，怎么，来指导我拔草？”他挑眉，带着点挑衅。

林墨没理他，自顾自地蹲下身，拔起草本旁边的一株杂草，三两下就给解决了。“东西掉了？”她话锋一转，目光不经意扫过苏屿脚下。

苏屿低头，草丛里露出一双运动鞋——林墨的。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“嗯，你的鞋子跟我迷路了，既然找到主人了，我把它送回去。”

林墨瞪大眼睛，“送？你难道想让我穿着这双脏鞋子去上课？”

“哦，这个嘛……”苏屿晃了晃手里的鞋子，鞋面上沾满了泥，“我帮你擦干净。”

林墨瞬间黑了脸，作势就要去拿鞋。苏屿却一个灵巧的躲闪，绕到她面前，“别动，脏手。”

林墨被他挡住，一时半会儿又拿他没辙，只能气呼呼地站着。苏屿低头，果然看到她手上沾了一小块泥巴。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，帮她擦掉，动作自然得好像每年都这么干。

林墨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，突然愣了一下。她想起班上的男生都在传，说苏屿手好漂亮，是那种可以弹钢琴、可以打篮球的完美手型。原来……是真的。

林墨脸一红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行了吧你，擦干净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