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雅手心沁出冷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拼命摇头，试图甩开那双眼睛，可这男人就跟焊在她身后似的，半步都不走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所有人都竖着耳朵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说。”厉白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尾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程素雅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厉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本来想偷偷走，不想被发现。”

“偷偷走？”厉白嗤笑一声，嘴角没什么温度，“程小姐，你手舞足蹈地跑来跑去，像什么？想给我们表演一段探案戏码？”

这话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程素雅心里一疼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发红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厉白抬手打断她，动作幅度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压迫感，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程素雅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坠进了冰窖。她没想到厉白会这么干脆，一点情面都不留。她低着头，不敢再看他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程素雅偷偷抬眼，看见坐在主管位置上的王姐，正紧张地攥着拳，偷偷朝她使眼色。

程素雅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只能强装镇定。她低下头，继续假装在打字，手指却有些发抖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像钝刀子割肉，慢得让人发疯。就在程素雅以为自己会被厉白盯上好几天的时候，下午三点，厉白突然走了。

程素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林薇。

“喂，素雅！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等你好久了！”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焦急又八卦，“我跟你说，你昨晚跟那个厉白，绝对是有一腿！你看他今天那个眼神，跟饿狼似的，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了！”

程素雅被林薇的话逗笑了，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：“你少兴奋了，什么跟什么啊。我和他就是……认识。”

“切，你这人还装什么纯情小女生。”林薇不依不饶，“我告诉你，厉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应付的，这男人看着冷冰冰，其实内心骚得很！你可得小心点！”

程素雅听着林薇的调侃，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