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雅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闷的。人事小妹那句“厉总对您的能力和资历非常满意，说您是块不可多得的璞玉，等您入职第一天就走马上任”，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个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打断。

“她是谁？”

小妹吓了一跳，赶紧挺直腰板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：“厉总，是小程总监啊，新来的程素雅总监。”

“嗯，”厉白嗯了一声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来，像鹰隼盯上了猎物。程素雅下意识挺直了背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她怎么样？”厉白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妹赶紧回答：“厉总，小程总监非常优秀，名牌大学出身，工作经验丰富，能力很强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厉白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终结意味。小妹如蒙大赦，赶紧退了出去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程素雅和厉白两个人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程素雅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她知道，从她踏入这个办公室开始，就注定了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会简单。

“厉总，我是程素雅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
厉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探究。“我知道你。”他淡淡地说，“能力不错，但我不喜欢惹事的人。”

程素雅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厉白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第一天上班，就撞破了我禁足下属的事。”厉白继续说道，“我给你机会，你却利用这个机会接近我，你觉得我傻吗？”

程素雅心口一颤，她知道自己被看穿了。她曾经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厉白的注意，却没想到会换来这样的结果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解释，但厉白却摆了摆手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我不喜欢解释。”厉白的声音冷冷地，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，不要给我惹任何麻烦。”

程素雅咬了咬嘴唇，点了点头。“是，厉总。”

“还有，办公室的人际关系，你自己处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