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素雅，你还有没有王法了？”厉白的嗓音在办公室里炸开，像炸雷一样，震得桌上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她拿着刚打印好的文件，此刻正绞着手指，站在会议室门口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上任第一天，她好心想帮同事对接一个紧急项目，结果人家下班了，她等在会议室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。

她本来想悄悄走开，结果不小心推开了门。嚯，好家伙，顶头上司厉白正将自己的助理按在桌上，厉声呵斥着什么。

那助理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求饶：“厉总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处理……”

程素雅这才意识到，这吵架的两人，一个是自己，一个是部门里德高望重的王主任。难怪声音这么耳熟。

“厉总，对不住，我刚才……”

“你不是对不住，你是有病！”厉白目光扫过她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，“上班时间不知道在会议室干什么？还有，听说你把小雨给我禁足了？她是我助理，你想造反吗？”

程素雅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禁足？她什么时候禁足王主任的助理了？她明明只是建议对方先别出门，回来好好处理事情。结果被人添油加醋，传到厉白耳朵里，就成了“程素雅搞小团体，欺压下属”？

“厉总，我真的没有……”她想说误会，可看着厉白那双盛着怒火的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这人，绝对是个活阎王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“够了！”厉白一把推开王主任，后者站都站不稳，连连道歉。他转身看向程素雅，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，“程素雅，我不是好糊弄的。你给我记住了，进了这个公司，就别想含糊过关。”

说完，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，留下她一个人在门外，手脚冰冷。

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板了？听说厉白是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监，手段狠辣，眼里只有利益，手下的人没有一个敢惹他不高兴的。而她，这个刚毕业不久的小新人，居然第一天就撞枪口上了。

“程小姐，没事吧？”王主任的助理，一个看起来很胆怯的小姑娘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，怯生生地问着。

程素雅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谢谢你。”

小姑娘连声说没事，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，还帮她整理了凌乱的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