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这事跟老伴儿一说，老伴儿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，闻言抬头瞅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想啥美事儿呢？说吧，是不是又看林家那丫头跟小臭虫玩儿去了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，一瞅她那小模样，我这心里就敞亮。你想想，这丫头自从来了，村里是不是就好了不少？”

老伴儿哼了一声，脚下的针线活儿却没停：“好啥好？还不是凑巧！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，人家小丫头脸小，心善，待人好，自然有好事往她身上凑。你老王头天天琢磨些有的没的，还不如想想自个儿那几亩地，别让人看着笑话。”

老王头撇撇嘴，心里却有点不服气：“我这不是瞎操心了？你不懂，我这心里有数。今晚，你可得跟我去瞅瞅。”

老伴儿头也不抬：“要去你自己去，别到时候又淋着雨回来，感冒了谁伺候你？”

老王头挤眉弄眼：“哎呀，这事儿得有伴儿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样？”老伴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儿，直起身子。

“不然这事儿就显不出门道来。”老王头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今晚我瞅见村东头张婶家的猪圈里有动静，猪哼哼唧唧的，像是遭了邪。张婶那个人，心眼儿不好，前两天还骂林家那丫头是祸害，指不定她遭了报应呢。”

老伴儿眉头一挑，手里的针线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：“你咋知道这事儿？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：“我这不是瞎琢磨嘛。林家那丫头，天天在河边戏水，鱼儿都跟着她转，你说邪祟能欺负她？今晚咱悄悄去瞅瞅，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，我还能帮衬帮衬。”

老伴儿想了一想，说道：“行，不过你要是惹麻烦了，我可不管你。”

“放心，”老王头拍拍胸脯，“我胆子小，哪敢惹麻烦？我就是想看看，这事儿到底是不是跟林家那丫头有关。”

俩人合计好了，天一擦黑就往村东头去了。老王头提着一个破旧的灯笼，老伴儿则背着一捆柴火，小声嘀咕着：“晚上出去小心点，别让人看见，不然又说我老王头瞎了眼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知道。”俩人蹑手蹑脚地靠近猪圈，只见猪圈里黑漆漆的，猪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响，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