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哆哆嗦嗦地把锅里的菜扒拉出来，结果不小心把铲子一甩，差点砸到沈墨言的手。沈墨言眼疾手快地一捞，低声道：“小心点。”声音不大，却莫名让林晓晓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我、我就是手滑。”林晓晓耳根发红，手心还有点汗。这炊具真不适合她，笨手笨脚的，活像根蠢猪。

沈墨言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颠勺，动作流畅，一看就是经常下厨。林晓晓看着那双骨节分明、握着锅铲的手，心里莫名有些酸。他以前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？被逼着来学做饭，得多憋屈。

“那个，沈墨言，你以前会做饭吗？”林晓晓鼓起勇气问。

沈墨言头也没抬：“会。”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林晓晓啧了声，这人说话怎么跟块石头似的。她又问：“那…你多久没做过饭了？”

沈墨言把菜翻了个面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五年。”

五年？林晓晓有点怀疑。这年头谁还吃五年前的剩饭啊？除非…

她猛地抬头，撞进沈墨言看过来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平时总是冷冰冰的，但此刻却带着点审视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沈墨言难得地停下手，看着她：“怎么？不信？”

“没、没有！”林晓晓赶紧摇头，脸颊发烫。她只是…只是觉得五年太长了，好奇而已。

沈墨言挑眉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我、我就是…”林晓晓抓抓头发，“替你不值。”

沈墨言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继续炒菜。林晓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难相处。虽然话少，但保证不惹她生气，手又巧，做饭还挺好吃…

正想着，沈墨言突然按住她的肩膀，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。林晓晓吓了一跳，心脏“砰砰”直跳。

“以后别在我做饭的时候跑开。”沈墨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口吻。

“我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？”林晓晓小声问，心里却有点期待他会说什么。

沈墨言沉默了一下，突然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油渍。林晓晓吓得往后一缩，结果被他拉住了手腕，被他带到面前。

“结婚的人，互相照顾，不是吗？”沈墨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很亮，让林晓晓看得有些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