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沈墨言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，手里还颠着一勺糖醋汁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全是醋和糖发酵后那股子甜里带酸的味道，让她忍不住嘴角噙了丝笑。

“沈墨言，你这糖醋汁是不是放多了？闻着齁甜。”

沈墨言头也不回，只有骨科线条分明的脖颈微微动了动，声音低沉：“不多，正好。你怕齁？”

“才不怕，”林晓晓往前凑了两步，目光落在灶台上那块煎得两面金黄的鱼块上，“我饿了，赶紧给我盛出来。”

沈墨言手一顿，转过身来，目光落在她诱人的小馋猫脸上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，明明是在说她傻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：“急。”

他拉开椅子，示意她坐下，自己则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鱼汤走过来，在她面前放下。鱼汤是奶白色的，上面飘着几丝翠绿的葱花，看着就诱人。

“先喝汤，”沈墨言拿起勺子，“鱼肉嫩，别咬碎了牙。”

林晓晓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对面的人。沈墨言就坐在她旁边，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，就那样看着她，偶尔伸手帮她把垂到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墨言忽然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晓晓低下头，搅动着碗里的汤汁，“就是觉得，你这鱼炖得真好喝。”

沈墨言挑眉：“是吗？以后天天给你炖。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，脸上瞬间有些发热，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别……别天天炖，太浪费鱼了。”

沈墨言失笑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味道不错，是糖醋排骨配糖醋鱼。”

“嗯，”林晓晓点点头，看着碗里被她搅得四散的鱼肉，“嗯，还怪好喝的。”

沈墨言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嘴角噙着笑：“那就多吃点。”

林晓晓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，假装去看桌上的鱼，声音都有些发紧：“我多吃一口。”

沈墨言看着她娇羞的样子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放下勺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缱绻：“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

林晓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脸上红得能掐出水来，却死死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