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抖了抖手腕上的破铜铃铛，声音嘶哑：“李凡，你他娘的少说点漂亮话！这里是什么地方？狗窝都不如。你这悟道悟到什么时候了？茅草屋都快被你踩塌了！”

李凡没理会老张，盘腿坐在冰冷的地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的啥。他怀里抱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正是那块让他差点被村民扔进镇子东头的垃圾堆里的“破石头”。

“悟道，悟的就是这……”李凡猛地睁开眼，眼睛里精光一闪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“就是这破石头里头的道理！气感！”

他猛地一拍手，身上顿时泛起一股微弱的青光，那光芒虽然暗淡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玄妙。老张眼睛都瞪圆了，这小子平时不是连打坐都坐不住的？什么时候练出这种本事了？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老张指着李凡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小子，今天是怎么了？难道真是走了狗屎运？

李凡没管老张，直接站起身，走到那堆破铜烂铁跟前，伸手一指。

“铛！”

一声清脆的响声，一块破铜烂铁被他生生捏成了一个小碗的形状。老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这小子，什么时候练就了这种神通？他不是一直说自己只是个普通村民吗？

李凡笑了笑，将那小碗递给老张：“拿去喝点水吧。”

老张接过小碗，看着李凡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小子，今天是怎么了？难道真的是走了狗屎运？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老张指着李凡，欲言又止。

李凡没理会老张，直接走到镇子口，对着那些正在巡逻的士兵大声喊道：“喂，你们会不会练武？不会的话，我可以教你们！”

那些士兵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，纷纷围了上来：“你教我们练武？你会什么武艺？”

李凡一笑：“我什么武艺都不会，但我会悟道！悟道之人，什么武艺都能练！”

那些士兵一听，顿时炸开了锅：“悟道？悟道是什么？”

李凡没解释，直接演示了一套拳法。那拳法看上去平平无奇，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玄妙，那些士兵一学，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
“怎么样？想不想学？”李凡笑着问道。

那些士兵纷纷点头：“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