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老子这是在悟道，懂不懂？”李凡猛地睁开眼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张脸上。

老张是镇上的歪脖子，负责看管这堆破铜烂铁和几间破茅草屋。这屋子是城管收破烂的时候顺带收的，后来不知怎么就落到他手里了，李凡来后，老张就负责给他打打杂，顺便监督他干活。

“悟你个头啊悟！都打到这份上了，还悟个屁！”老张叉着腰，指着李凡，“fülǎo头，再不滚去收拾那些烂铜烂铁，下次连饭都别想吃了！”

这破镇子是乾元城外圈，出了城那就是修仙界。可即便是在外圈，也分三六九等。乾元城是这片区域最大的城池，城里是真正的修仙ers，城外圈是准备考城的散修，再外面就是凡人地界。

李凡就是个准备考城的散修，可他家底子差，爹娘早亡，就靠着以前给老张当杂役攒下点残羹冷炙。他有个 bronze 缸，能聚气，是他在一次拆迁中捡到的，是他唯一的本钱。

可这玩意儿能聚气，却不能吸收天地灵气，只能吸收煤气、垃圾、剩饭剩菜这些污秽之气。所以修炼起来极其缓慢，李凡每次修炼都感觉像是被狗屎糊住了脸，憋屈得慌。

“不是……老张，这铜头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凡指了指自己脑袋。

老张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就是你这脑袋啊，整天跟个二傻子似的，学学人家，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李凡张了张嘴，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“喷嚏？谁让你感冒了？跟你说了别老是偷懒睡觉！”老张皱着眉头，不满地嘟囔着，“赶紧的，收拾完赶紧滚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李凡没动，他盯着自己的脑袋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我靠！”

李凡低声惊呼一声，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。

“这脑袋……好像能吸收污秽之气？”

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天晚上他因为修炼实在没感觉，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结果一醒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跑来跑去，然后……他就打了个喷嚏。

当时他没在意，以为是感冒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再次拍了一下脑袋，一股恶臭顺着鼻腔冲了上来。

“这……难道是……”李凡眼睛瞪得溜圆，一股狂喜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