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还在响，像缺了气的皮皮虾，嗡嗡嗡地烦人。老子耳朵都快给它震出杂音了。林默烦躁地从实验室的金属椅子上站起来，なわばり一下，把桌上的烧杯和试管扫到一起，哗啦作响。

“吵死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电子温度计，拧开开关。刺眼的蓝光一闪，温度计发出“滴滴”的电子提示音。他看了一眼数字，三十七度三。还好，没中病毒。

实验室在十八层，当初他特意选了高层，就是图个安全。可现在看来，就算在珠穆朗玛峰上，也挡不住这些不速之客。墙壁上，应急灯坏了三个，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晃荡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大。

“妈的，这帮丧尸。”林默皱着眉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他研究的各种丧尸样本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有的在嘶吼，有的在爬行。他得赶紧做点实验，不然到晚上，这些家伙就该把实验室给掀了。

他戴上眼镜，从架上取下一管液体，滴在烧杯里。烧杯里的浑浊液体顿时开始冒泡，散发出刺鼻的味道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是他新配的催化剂，用于加速丧尸病毒的变异。丧尸，可不是那些只会追人的傻瓜，它们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则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警报声突然停了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对劲。丧尸的狂潮，哪是停下来这么简单的？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眯着眼睛往下看。

楼下，街道上全是人。他们像一群无头苍蝇，乱糟糟地跑着，喊着。一些人手里拿着钢管，一些人拿着砖头，还有一些人干脆赤手空拳。他们看到丧尸，就一起上去打。可惜，效果微乎其微。

丧尸的数量太多了。它们像潮水一样，一波接着一波，把那些可怜的人类冲得七零八落。林默看得直摇头，这些人，连最基本的科学常识都不懂。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张教授吗？我是林默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张教授的声音断断续续：“默啊，不好了，丧尸……丧尸突破了防线，我们……我们得撤退。”

林默的心一沉，他立刻说：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迅速收拾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