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，一遍又一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
我叫林默，以前是个大学生，学的是生物科学。末日？呵，我本来觉得这词是危言耸听，直到昨天。

昨天晚上，楼下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，玻璃幕墙哗啦碎了。我打开窗户往下看，我的楼，对面那栋，还有整条街，全都是……全是扭曲的影子，它们张着嘴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，像一群饿疯了的老虎。邻居张大爷的狗，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

今天早上，小区门口多了几辆穿着“生化战甲”的家伙，手里拿着像枪一样的东西，对着那些“影子”一阵扫射。他们叫自己“进化者”，说外面全是丧尸，要清理门户。

我躲在窗户后面，看着那些丧尸倒了一大片，可没一会儿，它们又爬起来，或者说，蠕动起来，依旧朝着人类的方向扑来。那些“进化者”渐渐不支，有人喊：“撤！撤回基地！”

撤回哪里？那个他们嘴里的“基地”，据说是市中心新建的超级庇护所，能容纳五万人生存。可现在外面这片区域，显然已经失守了。

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我邻居王胖子，刚才还满脸兴奋地说要去抢物资，现在突然蔫了，蹲在门口干呕。

“林默？你也是大学生吧？科学系？”王胖子眼眶发红，“你看看外面，我们还能活几天？”

我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“要死一起死！”王胖子突然站起来，“我们打出去，跟着那些进化者！”

我拉住他：“王哥，冷静点。外面是龙潭虎穴。”

“怕什么？他们也是人，总比死在这里强！”王胖子挣扎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不是我叫的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警告信号：代号“潘多拉”病毒泄漏，预计十小时后抵达本市。】 【警告信号：病毒感染率趋近百分之百，请尽快撤离至安全区域。】 【警告信号：扩散速度正在加快，重复警告，十小时后抵达本市！】

王胖子手里的手机也叮铃响了，屏幕上也是同样的内容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王胖子脸色煞白。

我看着窗外那些还在前行的丧尸，突然觉得，它们可能不是病毒感染的。它们的动作很僵硬，像提线木偶，而且眼神里……那种纯粹的疯狂，不像单纯被病毒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