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的话刚落，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小了半截。王总，就是那个肥头大耳，每天都把“年轻人要吃苦”挂在嘴边的家伙，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，镜片后的眼神像两颗死鱼眼，打量着陈策。“又搞砸了？”王总的声音像钝了的沙纸，磨得人耳膜疼。

陈策没说话，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，心里却把王总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。这破公司，破老板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，还不是看老子 yesterday 找了个女朋友家里有点来头？今天这是叫来开大会，名义上是表扬新人小李，实际上还不是变着法儿地给我难堪。

“陈策啊，年轻人，别灰心。”王总话锋一转，那假惺惺的样子差点把陈策给笑出声来，“这次项目虽然黄了，但经验积累了嘛，下次注意就行了。”

经验积累？陈策心里冷笑一声，要你妈经验积累啊，谁他娘的乐意被你这么大一个废物使唤啊！要不是看在那点微薄的工资上，老子早他妈走人了。

“是吗？”陈策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，“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您是不知道，为了这个项目，我熬了多少个通宵，累得跟孙子似的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被您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
王总一听这话，脸上就来火了：“陈策，你什么意思？敢顶撞我？”

“顶撞？我哪儿敢啊。”陈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王总的办公桌，“我就是实话实说，您觉得委屈了告诉我，我给您道歉。要是觉得我工作没做到位，您开除我也行，反正我早就不伺候您这破公司了。”

办公室里的人，包括小李，全都愣住了。这陈策，什么时候这么敢跟王总顶嘴了？

王总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陈策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陈策一脸无所谓地说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王总，您这待客之道也太差了，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您，好不容易请您喝杯咖啡，您就这么不给我面子？”

王总一听，顿时傻了眼。他怎么忘了，今天请陈策来，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的，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把他给忘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王总的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