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攥着那块黑漆漆的金属牌，蹲在废弃的居民楼二楼阳台上，眉头皱得像川字。下面街道的狼藉景象，让他心里头直打鼓。前天的事儿，还历历在目。

那天凌晨，睡得迷迷糊糊的，楼下一阵骚乱。他当时没当回事儿，以为是小偷。结果，等他下去看时，好家伙，十几个穿着破烂、眼神凶恶的人正围着一个老头。老头就像个傻子似的，手里捏着一张画着猫的卡牌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那些人手里都拿着牌，一边比划，一边说着听不懂的胡话。最后，老头被其中一个人一脚踹倒，蜷缩在地上，像根蔫了的黄瓜。

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？”林枫当时就骂骂咧咧地回去了。谁知道，第二天早上，他出门买水，街道上已经跟电影里演的末日似的。到处都是混乱，人们手里都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牌，叽叽喳喳地争吵。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同一个新闻：全球铺天盖地的“卡牌”事件，具体怎么回事没人说得清。

“看来，这破玩意儿，就是决定咱们生死的玩意儿。”林枫嘀咕着，又把那块黑牌翻过来。正面就一个扭曲的黑色符号，背面除了乱码，就一个编号：008。他记得《末日启示录》里提到过，编号越小的卡牌，可能越强。008……这算什么，垫底货吗？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林枫骂骂咧咧地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。“饿煞我了。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半瓶水，还有不到十块钱。这钱，够买两个馒头，不够买张卡牌。眼瞅着天色渐暗，林枫叹了口气，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天亮再说。

正准备跳墙下去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能吃的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

“妈的，那小子跑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“跑了能怎样？抓回来打几巴掌，不就老实了？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悄悄猫下身子。探头往下瞅，只见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，正围着楼下一辆被砸烂的电动车。电动车旁边，还散落着几个被踩扁的塑料瓶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搜！”另一个声音催促道。

三人分头行动，翻通讯器，掏口袋，把电动车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。最后，其中一个家伙在车座底下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，乐得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