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送完那只肥得跟球似的西伯利亚哈士奇，我累得直哆嗦，赶紧往车里灌水。旁边坐着居间惠，她捧着一杯奶茶，小口小口喝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瞅着我，嘴角噘得老高。

“我说，林风，”她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，“你能不能别总接这种破活儿？送猫送狗送宠物粮，你累不累啊？咱俩出来是怎么说的？赚钱，搞事业！”

我差点被水呛到，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。“惠惠，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？人家kämo-kämo（跑腿公司）就差没给我发锦旗了。这单子钱可不少，咱得吃这碗饭不是？”

居间惠翻了个白眼，把奶茶一放。“少给我找借口！你那奥特曼皮肤，用在那儿送宠物比打怪兽还浪费。我跟你说，上次那个老爷子，找你捉鬼，你把那玩意儿给灭了，人家差点没把房子退给你！”

我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。“那不是特殊情况嘛！要不是因为这身皮，我早把这破kämo-kämo给退了。说实话，惠惠，我真不想用这玩意儿干活，但是……”

居间惠没等我说完，直接打断了：“但是什么？但是你离不开这身皮？还是说，你根本不想离开这身皮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确实这么想过。这身皮，不光能打怪兽，还能干点别的。比如，搬家搬不动的重物，我可以扛；比如，爬不上去的高处，我可以去。更重要的是，这玩意儿关键时刻……挺管用。

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，“我……确实有点喜欢。不是那种什么英雄梦，就是觉得，穿着它干活，心里踏实。”

居间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不怀好意。“所以你是想让我也喜欢你这身皮？”

我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我是说……”

居间惠没再说话，她把奶茶还给 kommerade（kompany的发音变调）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她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，可我就是改不了这习惯。

车子驶进停车场， Kämo-kämo的老板老王早就等在那儿了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“风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