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冒汗，手机weda咯吱响了一声，好悬没掉。她赶紧像做贼似的缩回手，脸上不争气的烧起来。顾亦辰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让她后脖颈子发凉。“出来多久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晓晓感觉他每说一个字，握着手机的手就更收紧一分。

“就……就五分钟！”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。五分钟她感觉自己跑了八百米，心怦怦跳得像擂鼓。要是被顾亦辰发现她偷偷溜出来买奶茶，铁定ショック死。

顾亦辰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呵。”他发出一声嗤笑，那声调跟埋了骨灰似的。“自己说。”林晓晓觉得这男人是属冰的，一靠近就冻得她透心凉。

“八……八分钟！”林晓晓咬着后槽牙，总算挤出个数字。顾亦辰眼神更冷了，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成冰棍。她赶紧转移话题，“你这么晚还不走？等你的朋友？”

顾亦辰明显不信她这套说辞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突然开口：“明天公司年度会，你准备什么方案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这才想起明天要汇报方案的事。她绞着手指，“我……我还在想。”

“脑子没问题吧？”顾亦辰走到她面前，离她太近，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心想这男人连生气都这么有魅力。

“有！有问题！”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差点撞到他的下巴。顾亦辰一愣，随即挑眉，“怎么？还敢顶嘴？”

“我这不是担心方案不够好嘛。”林晓晓低下头，脸颊发烫。顾亦辰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冷，但听着不讨厌。“需要帮忙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……你帮？”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顾亦辰勾了勾嘴角，“不然呢？看着你像个无头苍蝇似的，我还担心你们部门要完蛋。”

林晓晓感动得差点哭出来，这男人虽然嘴硬，但没想到还挺会照顾人。她用力点头，“太好了！那明天见！”

顾亦辰走之前，又一次抬头看她，“别让我失望。”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，但林晓晓却觉得心里暖暖的。她冲他挥挥手，心里美滋滋的，这感觉就像终于等到了的北极星，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