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冒汗，手机 weda 咯吱响了一声，好悬没掉。她赶紧像做贼似的缩回手，脸上不争气的烧起来。顾亦辰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让她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出来多久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晓晓感觉他每说一个字，握着手机的手就更收紧一分。

她支支吾吾，“就……就几分钟。”

顾亦辰挑眉，“就几分钟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林晓晓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两人之间隔了一小截距离，但那股子压迫感丝毫没减。

“我……我去接个水。”林晓晓没敢看他的眼睛，小声说道。

“嗯。”顾亦辰应了一声，没再追着问，但那审视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。林晓晓觉得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，动弹不得。

她飞快地逃到茶水间，一口气灌了两杯水，才稍稍平复了心跳。她其实想说的是，她刚才接了个电话，是闺蜜让她帮忙带份午饭，那通电话才几分钟，可顾亦辰显然不信。

林晓晓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。她明明记得刚才好像听到“滴”的一声，像是手机掉地上的声音，但她当时急着找顾亦辰，还没在意。难道是手机真的掉了？

她想起刚才跑出会议室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好像确实有瞬间的失重感。糟糕，被发现了。

林晓晓越想越心虚。她明明觉得自己没做亏心事，只是和闺蜜聊了两句，至于被顾亦辰看得这么紧吗？他到底什么意思？是怀疑她偷偷溜出去约会？还是单纯地觉得她不可靠？

林晓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本来就有点迷糊，最近又刚接手一个新项目，压力一大就容易乱。可现在顾亦辰对她这么成心，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正想着，顾亦辰的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出来哪里了？”

林晓晓心一沉，这题可是送分题啊。她低着头小声说：“去接水。”

“接水？”顾亦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茶水间离会议室就几步路，你走的路线不对。”

林晓晓瞬间僵住。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他跟着她了？林晓晓脸更烫了，小声反驳：“我……我刚加完班，腿有点软。”

顾亦辰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了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