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把她的头盖骨给掀开，白文昊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。外头天色刚亮，鸡叫得欢，自家那几只鸡估计以为 she 回来了，正伸长脖子瞅着她。她咧了咧嘴，昨晚那顿酒劲儿上头，跟人打起来，今儿这代价可真不小。

脚踝扭得生疼，但比起脑袋，这疼还算轻。她摸索着走到柜子边，拉开最底下那层，里头放着两套换洗的衣服。昨天那身衣服估计是打烂了，得找找还能不能补补。她换上粗布衣裳，rene着脖颈上的勒痕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王大婶，你那绳头是不是太细了？”那老虔婆，看她喝醉了，就拽着她敲锣打鼓似的在村里转悠，说是给她治什么病。

出了院子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晰了点。昨儿个的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好像跟一个外来的郎中吵翻了脸，那小子还说了句“没素质”，气得她当场就喝了酒。这断不能忍！白文昊攥紧了拳头，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。

刚走到村口，就见一个穿着青布裤褂的身影匆匆朝她走来。“文昊？”来人嗓门洪亮，是住在下游的王家儿子王二。他跑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，“你家娘子呢？昨儿个跟人打起来了没？我听老虔婆瞎嚷嚷，怕是伤着了。”

白文昊心里暗笑，这王二心可真细。她摇摇头：“没事儿，就是醉了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昨儿是我不懂事，跟人吵了几句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王二憨笑两声：“你个姑娘家，本就娇气，喝醉了打人也不该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不过……我爹那老毛病又犯了，腿疼得走不了道，你说，有没有啥法子？”

白文昊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大婶那个老汉，腿疼了好几年了，王二这几天总着她爹去村里转悠，寻摸偏方。她前世就见过那老汉，拄着拐棍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当时她也没在意，如今……

“我看看。”白文昊说着，就往王家走。王二在前头带路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真是个好姑娘，打了人也赔不是。”

到了王大婶家院门口，那老汉正坐在门槛上喘气。白文昊走近了，蹲下身子，伸手搭在老汉膝盖上。“怎么个疼法？”她问。

老汉咧着嘴，龇牙咧嘴的：“走两步就疼得厉害，都说我是风湿，没法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