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不行？”叶青栀放下手里的平板，胸口有点闷。她盯着谢言朝的侧脸，这人冷是冷，但线条挺帅的，就是让人看不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跟着他的节奏：“具体差多少？我们可以再调整一下宣传方案，或者试试某个新的推广渠道。”

谢言朝没说话，转过头，灰色的眼眸像两颗冰冷的石子，沉甸甸砸在她心口。“差很多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差得离谱。”

叶青栀心里咯噔，但面上还是挺硬气：“那总比完全没进展强。我们是不是可以分析一下，为什么市场反馈理想化？是不是我们调研时，用户画像画得有点太美了？或者……那批用户根本不是我们的目标客户？”

谢言朝挑了挑眉，终于开了口：“细节方面，你确实比以前有想法了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但问题的核心没变。原型可以，数据不行。这个‘可以’和‘不行’，之间的差距，不是做做沟通、换换渠道能弥补的。”

叶青栀攥紧了拳头。她知道谢言朝是在敲打她，但她觉得冤枉啊！他们那么努力了，熬夜画图，跑市场，哪一步不是亲力亲为？难道真的……真的就差那么一点？

“言朝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？我觉得这个产品还是有潜力的，只是我们需要……换个角度。”

谢言朝沉默了。办公室里的气氛僵得像结了冰。叶青栀都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，砰砰砰的，震得耳膜发疼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谢言朝终于抬了抬眼皮：“机会是得有，但不能浪费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你的项目，我投了。但条件是，这次，你不能再当甩手掌柜。”

叶青栀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什么条件？！”她就是嫌谢言朝太放权，总让她自己去闯，可她毕竟刚入行，哪能每次都那么幸运？

谢言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冷笑：“这次，数据必须达标。如果再不及格，项目……就地中止。你连本金都亏不完。”

叶青栀的心沉了下去。亏不完……那就是全赔光啊。她就算再傻，也明白这个条件的分量。这笔投资，对谢言朝来说可能不算什么，但对她来说，却是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