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已经快五点了，街边的霓虹灯开始陆陆续续亮起来，但这家靠北的咖啡店门口，光线还是 dimmed 了不少。她跺了跺脚，冰凉的地面让她想起刚才短信里那冰冷的字眼。

“秦漠深，晚上零点，‘蓝光’私人会所，事办完了别走。”那行字她盯着看了好几遍，最后撇撇嘴，只觉得这男人比天气预报还准，总能把人晾在原地。

身后老板娘还在那儿念叨：“哎哟，这位小姐，要不您先在店里坐着？外头风大。”

林薇薇瞥了她一眼，小声回怼：“不行，我还有事。”说完，也不管老板娘什么表情，转身就往盛世豪庭的大门走。

门口保安倒是挺客气，看了看她的证件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手机——上面正亮着那条短信，虽然她没特意展示，但那刺眼的蓝色字体，还不是盖得住的。

保安点点头，侧身让开，林薇薇心里也松快了点。她认得这条路，虽然每次来都像闯迷宫，但这会儿倒觉得挺顺的。手机时不时震动两下，不是工作消息，就是各种朋友发来的“在干嘛”的闲聊。她随手回了个“忙，晚点回”，然后就低头看路。

拐过前面那栋大厦，入目的景象让她脚步顿了顿。蓝光会所门口的灯光确实暧昧，旋转门缓缓转动，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站在两边。林薇薇扯了扯领带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
大厅里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。林薇薇径直走到柜台，对着正在整理文件的男服务生说：“你好，我有点事找秦漠深。”

男服务生抬起头，礼貌地笑了笑：“请稍等。”说完，立刻拿起对讲机，“先生，有位小姐找您。”

林薇薇靠在旁边的墙上，稍微有几分不自在。她这人啊，虽然表面上看着挺硬气，但真让她一个人干这种等待领导“召见”的活儿，还挺磨人的。

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吧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间走了出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林薇薇还是觉得后颈一凉。

男人径直走到柜台前，将文件递给服务生，然后抬眼看了看林薇薇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