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禹泽？”我脱口而出，不光是我，就瞧见对面的男人眼皮微抬，嘴角带着点玩味的弧度：“哟，记性不错。”心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这气场……这熟悉感绝了，确实是我那已经去世三年的前经纪人，也是我上辈子唯一的挚友加恩师，李禹泽！他怎么在这儿？而且……他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？我上辈子最后一次见他，他不是应该已经过了五十，头发花白，身形佝偻了吗？这手里……这眼神……怎么跟我记忆里的不一样？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思绪都变得有些混乱。李禹泽他……他不是已经不在了吗？怎么……怎么还活着？而且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？李禹泽往前靠了靠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带着点探究，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：“怎么？苏棠，你这眼神……倒是比以前有神了。”我脑子乱哄哄的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嗓子眼跟堵了棉花似的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我这是……死而复生了？还是……什么别的？李禹泽他……怎么会在这具身体上？我到底是怎么了？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越想冷静，心跳得越快。我干巴巴地笑了笑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：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？”我这问话的语气自个儿听着都跟傻缺似的，明摆着刚才自己都喊出声了。李禹泽却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尴尬和不确定，他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自嘲，又带着点……不像是自嘲的东西：“是吗？那倒是奇了。不过，我认识你的时候，你大概还没出生呢。除非……你是我们圈子里的小透明，跟大佬搭上了关系，才……嗯？”他这话说的，怎么听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儿。他这是……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了？他知道我成了个小废物？这怎么可能？除非……除非这具身体之前见过他？或者……这具身体之前跟李禹泽有过交集？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虽然有点抖，但总算能说出话来了。李禹泽笑了，这笑让我心里发毛：“我叫李禹泽，一个……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：“或者说……一个你应该感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