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南安掸了掸袖口，灰土簌簌往下掉。这身打扮，看着就像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他挠了挠头，想起昨晚那场架，心里还是有点虚。带头那胖家伙，膀大腰圆，一拳砸下来跟他结结实实对了一下，差点没把他肋骨打断。不过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摸出块干粮啃着。自从昨晚在赌场跟那帮地痞对上，他好像就没正经吃过顿饭。肚子咕咕叫，他骂了句娘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哄笑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围着一个瘫坐在地的家伙指指点点。

"哈哈哈，这傻子，赌钱输了还要找人打架？"为首的身材瘦高，手里还捏着两张压好的钞票。

"就是，我看他走路都摇摇晃晃的，怕不是喝醉了吧？"另一个跟着起哄。

郁南安皱了皱眉，这帮小子跟昨晚那帮地痞有什么区别？他正想走开，却听到瘫倒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
"你他妈找死啊！"郁南安踏前一步，嗓门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。

瘦高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上下打量郁南安，见对方虽然破破烂烂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

"哟，横行霸道啊，兄弟，找活干还是想找死？"瘦高个叼起烟，目露凶光。

郁南安心想，这帮人还敢惹他？不过他今天运气不错，腰包里还剩下点打赏的钱。

"我请你喝东西。"郁南安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，直接甩在地上。

瘦高个眼睛一亮，弯腰捡起钱塞进兜里，脸上堆起假笑："好说好说，走，哥几个陪兄弟喝两杯！"

几人跟着郁南安来到一家小酒馆，要了三碗切糕。郁南安吃得很快，全然不顾形象，引得瘦高个等人频频侧目。

"你他妈是新人吧？这么能吃！"瘦高个偷瞄着郁南安。

"新来的吃相都这么难看？"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插嘴道。

郁南安抬头，看到说话的是个独眼龙，面目狰狞。他冷哼一声："怎么着？你们也饿？"

独眼龙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"老子就喜欢看新人出糗。"

"滚蛋。"郁南安捏了捏拳头，碗底故意往桌子上一砸，震得碗沿都裂了。

酒馆老板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打圆场："老街坊，小声点，小声点..."

独眼龙等人怂了，但还不肯走，一个个磨磨唧唧地往郁南安这边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