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就是老李啊？”沙哑的声音从雪地上一声吼出来。

老李一个激灵，浑身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他哆哆嗦嗦摸出枪，刚想开火，就见个黑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自己面前，把枪往地上一扔，嚎啕大哭。

“太君饶命！太君饶命！”那哭声跟杀猪似的，听得老李一阵反胃。

老李愣在那儿，半天才反应过来。这货……日本兵？这么大的风雪里，还穿着那身傻白脸的军装？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李吼了声，蹲下去捡起枪，指着他，“少来这套，有本事就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
那日本兵突然抬起头，脸上全是雪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声音比哭还难听：

“你们……死定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“嗖”的一声，一支冷箭从旁边草丛里射出来，正中老李的咽喉。老李眼前一黑，还没哼声，脖子上的动脉就喷了口血。

“操！”老李临死前心里骂了一句，身子一软栽了下去。

那日本兵从草丛里跳出来，手里还拎着张弓，喘着粗气，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他走到老李跟前，用日本刀割开老李的军装，掏出块手帕，沾了点老李的血，又走到雪地里抓了把雪，混在一起，往老李脸上一抹。

“啊——！”那日本兵突然发出一声怪叫，指着老李的方向，又对着天空放了两枪，然后转身就跑。

雪地里只留下老李一具冰冷的尸体，还有那日本兵狂乱的脚印。

远处传来几声枪响，接着是几声惨叫。那日本兵似乎还活着，但很快就没动静了。

老李的几个兄弟听到枪声，从坑里爬起来，发现老李不见了，只有他丢下的那把枪还插在地里。

“老李！”一个年轻的战士喊了一声，但很快就被更大的风雪吞没了。

他们没敢多待，赶紧收拾伤员，趁着夜色，撤回了阵地。

老张看着地上的尸体，眼神阴沉。这日本兵怎么找到这儿来了？

“这狗日的小鬼子，会不会是跟了咱们一路？”老张喃喃自语，心里一阵后怕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北风呼呼地刮着，雪花漫天飞舞，根本看不清方向。他知道，今晚很难过了。

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叫，接着是几声打斗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