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念手心全是汗，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。顾屿那张脸近在咫尺，轮廓分明得像精心雕琢过，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让她有点看不懂。刚才电梯里那点旖旎算怎么回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只礼貌性碰了一下他的手臂，怎么就被他说成是故意勾引？

顾屿呼吸有点重，离得那么近，林念念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不是那种很冲的，是偏甜的香型。他手指撑在她脑后，力道不大，但她还是感到了压迫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小鼓在敲。

“林念念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？”林念念心里发毛，这男人是不是误会大发了？就那么一下，他至于这么上纲上线？

“电梯里，”顾屿眼神锐利得像要解剖她，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林念念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他跟电梯里的监控……不对，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细枝末节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很小心的，就轻轻碰了一下，他那么大个人，没躲开吗？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”她还是想声明一下，“当时情况紧急，我……”

“情况紧急？”顾屿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要么是你急，要么是他急，反正不是我这儿急。”

林念念脸一红，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，什么急不急的。她赶忙摆手，“不是的，我的意思是，当时电梯快到站了，人又多，我下意识碰了一下，真的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顾屿看着她，眼神变幻不定。林念念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往后缩了缩，几乎要把后脑勺全埋到他怀里去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屿突然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，“我不管你当时多紧急，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。我只知道，我从电梯出来，就看到你勾着人家手臂，笑得那么甜。”

林念念彻底傻眼了，勾着人家手臂？她什么时候勾着了？她明明在跟同事说话好不好！肯定是有人瞎说的，或者他看到的根本不是实情！

“顾屿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那人根本不是我的同事，是我高中同学，他来这边出差，我们只是偶遇，至于电梯里的碰碰碰……”

“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