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念手心全是汗，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。顾屿那张脸近在咫尺，轮廓分明得像精心雕琢过，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让她有点看不懂。刚才电梯里那点旖旎算怎么回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只礼貌性碰了一下他的手臂，怎么就被他说成是故意勾引？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，还是故意在使坏？

“谈什么？”她咬着后槽牙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在发抖，“刚才电梯里的事情，我不想再提了。”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，谁不知道电梯口那点破事心里没数？可面对顾屿这种看起来不好惹的类型，她怂了。

顾屿低笑一声，那笑声有点尖锐，像某种乐器被拧错了调。“林小姐说话可真直接。”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，“或者，你是在怪我没及时‘帮你’解围？”

林念念脸一红，下意识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男人是故意针对她吧？新来的总监就有这本事，上任第一天就给她下马威。她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，哪儿承受得起这种蹂躏？

顾屿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眼神莫名软了一下。他忽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“林念念，你最好记住，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
林念念被他吓得一哆嗦，后背挺得笔直，连呼吸都停顿了半秒。这男人是疯了，办公室里说这种话，不怕被保安抓去精神病院吗？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结巴。“我……” 顾屿看她这样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站起身来，“我说的很清楚，没必要重复。”

男人转身要走，林念念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臂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，可能是一时激愤，也可能是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让她鬼使神差地想抓住点什么。

顾屿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林念念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刚才电梯里……是我先动手的。对不起。”

顾屿挑眉，显然不信。

林念念倔气上头，脸涨得通红，却又倔强地梗着脖子，“不信你问我同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