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说得像刀子，戳在张伟心窝子上。那帮宅男脸上表情都变了，原本还跟着附和的几个，眼神瞟过来的时候明显含着审视。张伟脸涨得通红，指节死死攥着袖口，指节发白。他最烦就是被在这帮眼里称作“老油条”的宅男针对，明明自己也是临时工，凭什么被他们骑一头？

“我……”张伟张了张嘴，想回怼，可老王站在那儿，气场太足。那不是书呆子气，是刚结束一场漫展大佬级签售会，周围粉丝还围绕着的特有压迫感。老王嘴角勾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怎么？张小弟，刚来几天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？还是觉得哥几个瞧你不起？”

空气又安静了。这次不同，不是恐惧，是尴尬。周围游客在逛，根本没注意这边，但这气氛能扩散，能让人听出弦外之音。几个看热闹的游客还好奇地探头探脑，对着脸就笑。张伟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张伟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就是怂。

“得嘞。”老王拍了拍张伟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人心惊，带着点前辈对晚辈的训导，“有误会就算了。不过张小弟，以后在展台干活，嘴巴少欠。咱们这是服务性质的，别被人家当成找茬的垃圾处理机。明白吧？”

张伟猛点头，脑瓜子都快抽筋了。明白？他现在恨不得找个马桶把自己冲走。老王说完就转身走开了，步伐轻快，一点刚才争执留下的痕迹都没有。

张伟看着老王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这是被敲打了一顿，还像个孙子哄pat。老王是谁？是这次漫展最大赞助商的公子，人送外号叫“隔壁大佬”。这大佬平时不露面，却以毒舌和掌控一切闻名。听说往这儿一站，周边小商小贩都得给个面子。

“靠！”张伟低声骂了一句，牙咬得咯咯响。他本来只想混口饭吃，早点下班回家打游戏，结果遇上这帮孙子。老王就是他的噩梦，专门喜欢挑刺，尤其针对刚入行的新人。可偏偏，张伟这个新人，是老王看上的那个“潜力股”，需要重点“栽培”的。

张伟深吸一口气，脸憋得像紫茄子。他不能怂，他得反击。虽然现在反击等于送死，但他习惯了对着镜子练嘴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