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吼得那帮宅男一愣，空气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排风扇吱呀吱呀转动的声音。张伟脸上挂不住了，嘴一撇，眼角余光扫过来，那意思跟说要捏死老王似的。

“哟呵，怎么着？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听说我们这些‘老油条’不行，您这儿老大爷也来了？”张伟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，唾沫星子跟坐了云霄飞车似的又炸开。

老王懒得跟他计较，转身就往监视器那边走。眼角余光瞥见刚才那帮胖子，正围着刚来的临时工作人员，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。那架势，跟要跟外星人谈判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好好说，咱们这儿不是菜市场。”老王皱着眉吼了一嗓子。

为首的那个胖子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：“王哥，这事儿不能这么办啊！咱们这不是签了保密协议吗？怎么能让外人随便看数据？万一被黑客盯上……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，那样子活像只打了鸡血的仓鼠。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怕丢了饭碗。按规矩办事，数据传输得加密，入口也监控了，不是你们想象的什么龙潭虎穴。”他顿了顿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“行了，赶紧回去干活，别到时候耽误了正事儿，大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
那帮胖子互相瞅瞅，还是不情不愿地散了。老王回过头，刚想喘口气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
他扭头一看，只见刚才还文质彬彬几个穿着“插画大神”招牌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梳着高马尾、自称苏沐雪的大妈吵吵。那大妈板着脸，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
“我说你俩轻点儿！咱们这可是商业机密，不是你们在这儿摆谱显摆的舞台！别以为穿得光鲜亮丽就是东西，你们顶多算个……”

“闭嘴吧你！要不是看你这身衣服看着值钱，谁理你啊！”另一个年轻男人推了苏沐雪一把，“喂！你跟我说说，你们这儿凭什么不让拍照？明明写着‘摄影自由’，怎么到了你们这就变了？”

苏沐雪杏眼圆睁，手指头直戳戳地指过去：“王八蛋！你说话客气点！我告诉你们，我们这是顶级的插画设计大赛，每一件作品都是精心设计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