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佳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死死攥着日记本的手指因为用力，指节发白。她几乎是屏着呼吸，才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“有事？”周逸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
周佳佳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通常看起来冷得像淬了冰，此刻却似乎……闪烁着某种微光？当然，周佳佳心里最清楚，那只是她的错觉。

她几乎是僵硬地站在原地，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有些发虚：“嗯……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说。”周逸野打断了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，将周佳佳笼罩其中。

周佳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闪烁。她瞥了一眼桌上，那本属于周逸野的日记本还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像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周佳佳鼓起勇气，试探着问，“你为什么最近……总是黏着我？”

“黏着你？”周逸野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面具色，“谁黏你了？”

周佳佳撇了撇嘴，她当然不是指周逸野寸步不离那种黏人，但至少也是……时不时有电话，或者说，时不时有事找她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。

“不是，”周佳佳摇摇头，眼神躲闪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好像……跟婚前协议不一样。”

周逸野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“哦？怎么不一样？”

“你以前……”周佳佳求助似的看向桌子上的日记本，然后又飞快地收回目光，“你以前不是……不是对谁都那样吗？除了工作，根本不搭理人。现在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
周逸野沉默了片刻，周佳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更冷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？

“以前？”周逸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是因为我以前没遇到值得我搭理的人。”

周佳佳咬了咬唇，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所以……他现在是遇到值得他搭理的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