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晚还是感觉耳根有点发烫。“她说她想当面见见你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她转过头，陈默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两杯奶茶，一黑一白。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是眼神掠过林晚时，似乎有某种林晚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怎么，见面有惊喜？”林晚强装镇定，语气尽量平淡，但尾音还是有点抖。

陈默没说话，把奶茶递过来，黑的那杯是他的。“她今天到得很突然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像是在解释，又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林晚接过奶茶，指尖碰到他的手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陈默收回手，社死现场的氛围弥漫开来。林晚吸了口气，抿了一口黑奶茶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陈默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她说，有些话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。她知道，这是来了。她以为自己和陈默之间那些明明白白的事情，是她们之间独有的默契，没想到陈默的女友要亲自来“说清楚”。

“她是谁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苏晚。”陈默说，“和她名字一样。”

林晚 Осторожно подняла взгляд. "那个谈了八年的异地女友，苏晚？"

陈默点点头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“她今天回国的第一天，就来了这里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是来看海的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什么？”林晚打断他，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
“顺便……”陈默拖长了音，似乎在斟酌，“顺便跟你谈谈。”

林晚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“谈什么？”

“谈谈我们，”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这是第一次，他看她的眼神这么认真，“谈谈你对陈默的……那些想法。”

林晚猛地攥紧了奶茶杯，指节泛白。“我什么想法？”

“就是你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，”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觉得我们之间是兄弟，是朋友，还是……别的。”

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，她知道陈默说的是什么。她以为自己和陈默之间的那些擦肩而过，那些心照不宣，是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