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了？”王磊听着耳机里老陈炸雷似的笑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哥们儿是真绝，被老板喷了一顿就想着撂挑子了。

“对啊！”陈浩在那头义愤填膺，“那王八蛋经理，净会画饼，还画得那么大，结果呢？承诺的奖金拖了俩月，现在还扣我绩效。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王磊嘴角更抽了。老陈就是个性子直的愣头青，平时工作也就是混日子，现在真要辞职，估计手头钱都不够交下个房租。他刚想劝几句，就听见老陈继续嚷嚷：“哎，不过哥们儿 我想跟你说个事，这事儿有点怪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老陈这语气。

“啥事？”王磊压低声音。

“还记得咱单位新来的那个HR主管吧？”老陈顿了顿，声音压得紧紧的，“就那个姓张的，虚头巴脑的中年胖子。”

王磊点点头。这个张主管是他们部门新来的，一来就搞什么企业文化重塑，天天在会议室里念那些没用的，人送外号“孔子”。

“就他……”老陈的声音更小了，“我感觉他不对劲！”
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王磊皱眉。

“就是那种感觉，”老陈努力描述，“上次部门聚餐，张主管喝多了，就在那儿念叨，说什么‘性格决定命运，编码决定未来’，还说什么‘发现一种性格BUG，可以将其复制’，当时我们都没在意，喝多了都胡说八道。可他攥着我手的时候，眼神特别亮，跟平时完全不一样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个“性格BUG能复制”？他想起自己系统中那几个成功率不高的“BUG”功能，比如“化缘术”——让人变成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道德模范，成功率常年个位数。还有就是“拖延症晚期”——让对象变成能磨叽个一天一天的戏精，这个成功率稍微高一点点，但也只有区区五成。当时他寻思着这玩意儿没啥用，就随口加进去了。

“你怀疑他跟你开发性格编码有关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“不确定，”老陈挠挠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他那眼神，还有那番话，不是喝多了说的。他是不是……懂这个？”

王磊手头鼠标停顿了一下。老陈这愣头青，平时就爱传些公司八卦，估计是听谁说的什么“新来的领导不简单”之类的话，然后自己瞎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