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气新鲜？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眼睛，“陈浩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刚被老板骂完。”耳机那头传来老陈爽朗的笑声，“骂就骂呗，大不了老子不干了。反正这破公司，留着也是浪费。”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老陈这主儿，天生就是欠收拾的类型，跟他一样，被现实鞭打得体无完肤。

“行行行，不跟你贫了。”王磊揉了揉颈椎，“说正事儿，下午你那事儿，具体能咋样？”

“还能咋样，给你弄个‘老实人’的性格BUG呗。”老陈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你那客户老爷子，退休老干部，爱装腔作势，爱叼着烟一脸深沉，说话总阴阳怪气的。我这BUG，让他变成真老实人，话痨，跟个复读机似的，天天说‘是是是，您说得对’，气死那老小子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“就这？”

“咋地？”老陈反问，“够不够爽？省得你天天低声下气，还得忍受那老狐狸的讥讽。”王磊嘴角动了动，老陈这招儿，简单粗暴，确实解气。

“少来这种损招儿，万一出事儿咋办？”王磊嘟囔了一句。

“出啥事儿？我这都是小打小闹。”老陈笑了笑，“再说，这‘老实人’的BUG，我只改了表面，他内心的核心没变，的控制力也不强。就是恶心他一下，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

王磊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琢磨着老陈的话。确实，他最近被那个客户逼得够呛，天天被那老狐狸阴阳怪气地嘲讽，心里憋屈得慌。要是真能让那老小子变成个复读机，估计能解恨不少。

“行吧，听你的。”王磊点了点头，“具体怎么操作？”

“简单啊，下午你直接去找他，见面就说，你最近老是说这说那的，烦不烦啊？然后他就得回答，烦不烦？你接下来的话，就是‘不烦，不烦，您说得对’。”老陈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这，简单吧？”

王磊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胸口的憋屈散了不少。“简单是简单，可要是……”

“要是啥？”老陈追问。

“要是客户不买账咋办？”王磊皱了皱眉，“他不搭话呢？”

“那你就多问两遍，比如‘您说得对’‘不烦’。这叫诱导，客户那老头子，脑子不好使，容易被带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