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上班，开电脑先刷了刷朋友圈，好家伙，班上就我一个活人似的，看着别人晒这晒那，我心里那股子堵得慌闷得慌。正刷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李明，我那跟班小弟，声音透着十万火急。

“哥！你快来啊！老王头他……他不见了！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点开个 porn site。老王头？现在？不可能啊。我赶紧回他：“哪儿不见了？你管他干嘛，自己偷得乐啊？”

“不是！哥！就是他住的那栋楼，一夜没见人影！门锁着，窗户也插销插得好好的，窗户玻璃都没破损！跟搬走了似的，可他东西呢？电视、冰箱，那床单被子还在呢！跟睡了一觉似的！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劲！太不对劲了！这跟老王头那状态，根本下不了床啊！对，他瘫痪在床！一个月了！

“他家人呢？”

“他老婆在老家呢，刚回去买菜。我给他送饭去，敲半天门没人应，打电话也不接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，赶紧给你打电话！哥，你说这……”

我挂了电话，脑子嗡嗡的。老王头这状态，出门？下地？见鬼去啊！我当啥事儿呢，原来是这事儿！怪事是接二连三啊，这连着撞一起，我他妈是摊上大事了？

我得去！必须去！不管咋样，我得确认一下。我抓起车钥匙，外套往身上一套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操！操！又不是我能管事儿，可是……”

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。老王头的门紧闭着，我抬脚就踹，得，力道没拿捏住，踢着门槛子。李明在后面“哎哟”一声。

“敲！使力气干嘛！”

我气呼呼地用钥匙开门。门锁转得比我的命还慢。门开了，一股更浓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像是……像是没关好的垃圾箱被雨淋了。屋里一片狼藉，老王头往日的痕迹一点儿没留，像是有人把他连人带东西一起打包搬走了。

我拉着李明就往屋里冲。客厅、卧室、厨房，翻了个底朝天。除了那台还插着电的电视，哪儿还有什么家具？墙上挂着的照片还在，但照片上的人，表情僵硬得像石像。

“哥！”李明指着卧室床底下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我凑过去一愣，差点背过气去。一张床单，凌乱地裹着一个东西，那东西一动，一股冷气直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