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是个烂摊子！”我猛地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口干舌燥得能粘住鞋底板。浑身的骨头像被揍散了架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。视线模模糊糊，眼前是块灰扑扑的金属板，上面印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渗出来的锈水渍。“老五？老五你醒醒！”

这声音……耳熟。我费力地转动脖子，眼前画面稍微清晰了点。是老四，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欠揍脸上现在沾满了油污和血迹，正死死盯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。

“呃……”我嘶哑地吐出一个音节，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，火辣辣的疼。感觉口腔里黏糊糊的，还有一股铁锈味。“我……老子这是……”

“你还活着就好！”老四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我龇牙咧嘴。“我刚才听外面动静，怕你也挂了。你小子命硬，死不了！”他喘着粗气，脸上全是后怕。周围环境逐渐清晰起来，我们似乎在一个残破的通道里，金属墙壁七扭八歪，到处都是裂痕和烧灼的黑印，头顶上的照明灯要么灭了，要么就闪烁着惨绿色的幽光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老三呢？还有……这是哪儿？发生了什么？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每次动弹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，疼得直冒冷汗。

“老三……老三他们也去前面探路了，不知道死活！”老四急得直跺脚，他身上的联合动力胸甲破损得厉害，好几处装甲板都凹陷进去，上面还冒着缕缕青烟。“至于这鬼地方……我们好像在一条坠毁的开拓者舰上。刚才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了我们，船体都解体了。死光一片，妈的，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”

开拓者舰？坠毁？死光？我努力回忆着，头痛得更加厉害，记忆就像破碎的镜子片，怎么也拼凑不起来完整的画面。只记得一片混乱的警报声，巨大的撞击，还有……狰狞的虫子，嘶嘶的怪叫……妈的，又是虫群！

“虫群？”我低声问，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哆嗦。

“还能是什么？除了那些该死的虫子，还能有别的玩意儿在这种情况下追着我们不放？”老四咬牙切齿地说。“我们护航的小型战舰被啃得剩下了骨架子，连武神都差点被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