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又来了。沈景天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响，像两把雨伞在不停拍打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节奏。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伴随着纸张被无意识摩擦的沙沙声。这是实习生小路，刚来的第三天，已经第二次在他主子面前演制定了。

沈景天抬眼，瞥见小路捧着一沓资料，小心翼翼地往他桌前凑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水味，让沈景天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
“沈总，”小路的声音甜得发腻，“这是我整理的客户资料，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。”

沈景天瞥了一眼那沓资料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日期和备注，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嗯，不错。下次记得，资料要分类，不是简单罗列。”

小路连忙点头，笑容僵在那张脸上：“是是是，沈总说的是。”

沈景天没再理会他，继续敲键盘。他感觉到头顶的声音停了，但没过多久，又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。他预感着，褚苡安来了。

果不其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褚苡安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，显得格外亮眼。沈景天抬起头，目光与她四目相对，两人都微微愣了一下。

“沈总，”褚苡安的声音清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您找我。”

沈景天点了点头，指了指小路：“她又在跟你演制定了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褚苡安的目光落在小路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。她走过去，在小路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。小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，眼神也变得黯淡下来。

“沈总，对不起。”小路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沈景天看了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行了，去忙吧。”

小路匆匆离开了办公室，褚苡安这才转向沈景天：“沈总，您有什么事？”

沈景天指了指桌上的资料：“这份资料，你来处理一下。明天早上我来。”

褚苡安没有拒绝，接过资料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沈景天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褚苡安是个不简单的人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褚苡安都在加班加点地处理沈景天交给她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