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蹲在楼道里，手指抠着冰冷的墙壁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手机屏幕微弱的蓝光映着他的脸，眼神有点乱。那则新闻——“全国范围空城计，不是演习”，这TM是什么鬼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。

手机没信号，Wi-Fi也连不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裤兜里硬邦邦的，手机、钥匙、钱包都在。他掏出钱包看了看，里面有几张红票子，几张信用卡，还有一张……照片？是他和前女友在游乐场拍的，好几年前的了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照片塞回钱包，想着这玩意儿也没用，留在这里太招摇。

楼下的动静有点多。脚步声、叫喊声、玻璃碎裂的声音，杂乱无章。像是一群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林辰心想，这些人估计和他一样，被这则消息吓傻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赶紧缩在墙角，透过猫眼往楼下看了一眼。

楼下大概有十几个丧尸，行动拖沓，碰见活人就咬。有几个倒霉蛋被丧尸扑倒在地，没几下就被咬成了一滩肉泥。林辰看得起劲，不是他变态，实在是紧张，看着那些丧尸，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他摸了摸身上，口袋里只有几张红票子、几张信用卡、一把水果刀——是平时买菜用的，以及……一瓶矿泉水。看来只能先爬上去，等过一段时间再想办法。他看了看窗外，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开始往楼上爬。

爬到三楼的时候，他听到一阵争吵声。好像是两个人在抢一个背包。其中一个声音很大，喊着：“你个丧尸，快把背包给我！”另一个声音比较小，带着哭腔：“这是我的，你不能抢！”林辰心想，这两个人怎么还没跑？看来是真的慌了。

他继续往上爬，爬到五楼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愣了一下，赶紧接起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，听起来很焦虑：“喂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？我看到新闻了，全国范围空城计，你没事吧？”林辰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肖雅，他大学时的学姐，也是他以前的暧昧对象。

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林辰问。

“我也被困在这里了，你那边有丧尸吗？”肖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