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打坐的蒲团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三天了，他 ingrained round in the same layer, 差点把“练气”两个字给刻到自己脑子里去。气海里那团氤氲的气流，就跟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，就是不上蹿不上跳，死死卡在二层巅峰，上不去，下不来。

“切，真是晦气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蒲团上。他陈默虽然魔系，可也不是真的傻，这三天下来，各种馊主意都想了，什么辣椒水浇气海，什么在练功时猛吸狗屁，最后居然还跑去偷了村里的老光棍的‘壮阳药’……结果呢？全他妈是南辕北辙。

气海里的气流不仅没上来，反倒跟他闹起了别扭，咕噜咕噜地翻腾，差点没把他震散架。他愤愤地睁开眼，黑灯瞎火的山洞里，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几缕天光，在尘土里跳跃。

“叼！”一声清脆的鸟叫划破了寂静。

陈默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山壁上，几只颜色艳丽的小鸟正叽叽喳喳地扑腾着翅膀，其中一只脑袋不大，羽毛像染过一样，一簇簇地翘着，看起来有点呆头呆脑。

“喳喳什么呀？”陈默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那鸟，心不在焉地哼哼了两句不成调的歌谣，“练气练气，脑子都气死……”

他哼着哼着，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异样。身上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，痒痒的。那几只鸟，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他头顶，叽叽喳喳地叫着，还时不时往他脸上啄两下。

陈默有点懵，伸手去赶，结果刚碰到一只鸟的翅膀，那鸟立刻炸毛了，扑棱棱地飞走，嘴里还叼着陈默的衣角。他一惊，用力一扯，衣角断掉，那鸟也扑棱棱飞走了，不过没走远，不远处的树杈上还停着几只。

“操！”陈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胡乱捶了几下空气解气。这破鸟真是烦人，还让他以为有东西咬他。

正烦着呢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陈默警觉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布裙子的小姑娘，正手脚并用地从洞口爬进来。

那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约莫十六七岁，脸蛋圆圆的，眼睛特别大，此刻正歪着脑袋，一脸好奇地看着洞里的陈默。她头发用一根草绳随便扎着，上面还沾着泥土和几根狗尾巴草，整个人就像个刚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