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是真正的挨揍！”一护低吼一声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油味儿，烟头烫在柏油路上滋滋作响。那胖子被一护顶回去的手还在抽搐，脸上写满了不服气。

“妈的，小子反骨了？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抄起板凳腿就砸过来，木屑在空中飘散，带着一股腥甜的风。

一护眼睛一瞪，脚下猛地一滑， textbook 般的后撤步接侧踹。膝盖顶着脂肪的软肉，“噗嗤”一声闷响，那胖子直接挨个趔趄。烟都不带剩一根了，直接疼傻眼了。

旁边那几个小弟还没缓过神来，一护已经几个小碎步逼近，胳膊抡圆了，呼呼带风。拳头砸在人身上，感觉像是抡着砖头抡烂泥，软乎乎的，又带着点硬撑的阻力。几拳下去，这帮家伙像被揍瘪的沙袋，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哼唧。

烟灰在路灯影子里乱飞，像一群迷途的蛾子。一护喘着粗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心跳得像擂鼓。刚才那一下下，揍得他手都发麻了。但脑子清醒得很，这帮货，下次见了还得是这德行。

“操……”一护低声骂了句，吐了口唾沫。真他妈晦气，刚想溜达回家，就被堵了。他踢了块小石子，看着它在路灯下划出一条微弱的抛物线，心里那点儿不爽劲儿才消了点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远处传来胖子抽抽噎噎的威胁，听着就虚弱。

“呵。”一护嗤笑一声，转身往家走去。家？他现在哪有什么家。学校同学都知道他是个孤儿，跟着奶奶住。奶奶最近身体不好，他得赶紧回去看看。

刚要拐进那条熟悉的坡道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等一下。”

一护脚步一滞，回头。昏暗的路口，站着个穿和服的短发女生，皮肤白得像月下的雪。她手里拿着把小小的纸伞，伞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样，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这打扮……不是人吧？

“有事？”一护警惕地问。最近这城市邪门事儿挺多，又是死神又是虚的，现在又冒出个穿和服的。

“你……你刚才打架，就没有……察觉到什么吗？”女生说话有点磕巴，像是有点害怕一护。

“察觉到什么？”一护皱眉，想起刚才那帮混混确实神色有点不对劲，但也没多想，以为是吓的。